那一层处女膜的厚度
这一天晚上,她准备下班时,我在她面前招了下手,示意她先不要走。
不多时,她便跟随着我进了办公室,立在我对面,我坐着她站着。笔直得像给我敬礼似的,只是眼睛一点也不看着我。
我真的是非常生气,我觉得她如此太过无视我的存在了。
可是一想,人家一个女孩子,你坐着,人家站着,似乎太没风度了吧?
气归气,我还是朝前面的椅子一指,示意她可以坐下。
她也不客气,就坐了下来。不过能够感觉的到,她那一刹那的眼神间似乎流露出一丝感激。
我虽然一句话也不说,但是眼睛却盯得她紧紧的。因此,在她这一刹那的神色间,我还是很高兴,因为这种眼神让我找到了做男人的尊严,我真的太需要了。
坐了很长时间,我们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我故意埋头一边整理稿件,一边看书,却暗中监视她。我只想看看如果我不说话,而且名义上留着她加班,却不让她做事,看她能否就真的坐得住,而不和我讲她要下班。
果然,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很晚的时候,夜也很深了,只是我为了和她斗气,连晚饭也没吃,而她也是一样,更要命的是,此时已经近夜里12点了。
我肚子有些饿,想去吃饭,可是又想如果我去吃饭,岂不是让她占了便宜?我的计划不就不成了吗?于是我就硬撑着。
正在我抬头想找些零食什么的时候,突然发现她坐在椅子上低头流着眼泪。
我不怕人凶狠与顽固,却最怕看见人流泪,似乎对眼泪有着莫名的感情。
我一见她流泪就慌了,赶忙问:“你怎么了?”
我话一出口,就大骂自己,觉得自己不是人,明明是自己把人家关在这里,不让人家下班,不让人家吃饭的,却还如此假慈悲,真是不人道啊。我为自己的小肚鸡肠悲叹。
我手扶着她肩膀,可是除了问这些,我真的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可她却只是一个劲地哭着,没有太多的表情。
我慌了,急忙说:“我向你道歉,真的,我向你道歉,行吗?”
开始在她面前趾高气扬的我,此时低声下气地请求她原谅。我突然想到以前坐在这个办公室的你,不也是这样说给她道歉吗?
只是不同的是,我那天是听着她在大骂你,不是像现在这样哭泣。
见我的道歉没有用,我真的急了,慌忙之下,我煽了自己一耳光,大骂自己“混蛋”。
我打了自己两耳光,还要继续打自己第三次时,她忽地抓住了我的手,慌忙说:“不要!”
一声疾叫,显示出了她是真心的,真心的原谅了我,我这才欢喜的没有继续。但我心里明白,若要不此时趁机请求她原谅,或许我还要再打自己耳光。
我赶忙说:“除非你原谅了我,我才放手。”
只见她突然破涕为笑,说:“好啦,我原谅你就是了。”
此时,我怔在了那里。
我突然有种被欺骗的感觉,我似乎觉得她故意流泪引起我的同情,而誓死与我为敌,不愿服输,不让我赢,宁愿苦肉计。
我有些生气,举着巴掌便想向她拍来。
她似乎也发觉了我的心理变化,她抓住了我的手掌说:“你打啊,打啊。你要是怨我,恨我,尽管打好了。”
我被她这么一说,似乎自己的心理昭然若揭,也就悻悻地放下了手,只是心时仍然有气。
她低声说道:“我没有欺骗你……”
我自然明白她说的是欺骗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自己不好,惹恼了你,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一句话也不愿说?我可从来没有笑过你。”我说。
“我知道,在公司里只有你没有笑过我,我不应该这样对你。可是我有我的原因,就如同你在公司里也不愿说话一样,你肯定也是有你的原因。”
她真的说中了我的心事,的确我是有我不说话的原因任何一个人只要不是先天性的毛病都不可能整天不说话的。
我说:“我愿意把我的故事讲出来,你也愿意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看得出,她有些无奈,眼神间似乎流露出对不起我的神色。
我想,或许是她的故事太伤感了,说出来会伤害到她的心灵。既然如此,那也就算了吧,不要强人所难。我对自己说。
慢慢地,空寂的办公室里,我泪流成河似的言语充溢着这个冰冷的房间。
而她,却又是出乎我的意料,也就在我说完后不久,她也讲了她的故事。
就这样,我们都互相知道了彼此的故事,这是一种心与心的交换,灵魂与灵魂的撞击产生的信任,语言,是我们对彼此的倾诉。
从她的故事里,我知道她以前有过一段感情,而我也一样,她也因此知道我之所以总是沉默着,也是因为我曾经在感情上遇到过挫折,我们都一样,同病相怜,被人抛弃。
她还告诉了我那天的事,也就是她以前的上司你和她的事。
原来那天是因为



